“十三,拿藥箱!”卿蹙眉,師父墨哲淵說過,洗髓多年的人皮細吹彈可破,皮一旦損傷,很難自愈修複,整個人屬於很脆弱的存在,摔一跤都有可能會斷了命。
離墨微微蹙眉,卿居然這麽張他!
“二皇子失蹤這麽多年,他的份還很存疑,你最好離他遠一些。”離墨有些吃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