隴西,花城。
卿抬手收了手中的利刃,沒有傷害離墨。
不管墨蓮說的是真是假,都不舍得。
“不管他要什麽,都讓他親口來告訴你,至於你……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容忍。”卿瞇了瞇眼睛。
看在前世曾經為離墨付出的份上,可以容忍墨蓮百般算計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