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曾把命給我,他會為了我死,肯為了我活,他願意把一切都給我,他是離墨,是屬於我的離墨。”卿搖頭,不想讓卿塵在離墨這件事上執迷不悟,不一樣的……
“難道我不是嗎?”卿塵眼底的傷越發濃鬱。
“不一樣,卿塵……這不一樣,和激不同,我他,了就是了。”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