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墨的氣瞬間冷凝,殺意極重。
“這段時間,你去哪了?”國師蹙眉,看著跪在地上的墨蓮再次開口。“聽聞離賢攻占嘉隆關,與你有關?”
黃粱投靠離墨,擇明主輔佐,墨蓮的所作所為其罪當誅。
就算他這個西夏國師,也護不住。
“國師恕罪,這一切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