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了一聲,離墨手指發麻的鬆開卿的發。
已經求饒了,終於求饒了。
可為什麽,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“離墨,放過他們……求你了,放過他們!”
……
京都,皇宮。
卿塵安靜的坐在床邊,看著卿在夢中掙紮,卿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