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澤低頭,沒有話,轉去拿炭火上溫熱的草藥。
他沒有自由……
為皇子,十歲封為太子,如今又被廢複立……
他沒有自由。
他的一生仿佛早在娘胎裏就被安排好了。
既然注定得不到的東西,他又何必去多想。
“你幹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