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皇城。
“先生,陛下駕親征。”
珠簾,男子席地而坐,慵懶的靠在床榻上,仰頭喝酒。
“先生……”手下聲音有些發。
“到哪了?”男子揚了揚下,修長的脖頸上一條暗紅的疤痕。
“已經到達江南邊城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