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承起,將桌案上的那些畫像拿了起來,草草翻看了一下。“常山,為君者若不能隨心而,那要這至高無上的權利做什麽?當真那般偉大,為了下蒼生,黎民百姓?”
胤承冷笑,將所有的畫像都撕碎。“朕要的權利,是隨心所,隻手遮。”
常山驚慌的跪地低頭,微微有些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