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臉頓時白了。
不打算毀了…… 這是什麽意思?
“舅,你不能這樣,照片是夭哥的,你這是侵犯了的肖像權,你不想銷毀可以,全部還給我。”
蕭靳寒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,這大概是第一次聽外甥這麽嚴肅的跟他講話。
他微微挑眉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