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,跟譚璐打了一場遊戲,的技能設定與那個孩兒不一樣,而且,譚璐的技,很垃圾。”
唐夭夭回答道。
蕭景琰瞇眸,看著左手,手腕上的疤痕。
那一次自殺,他割了左手手腕,傷口很深,不方便,就再沒玩過遊戲。
所以,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