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靳寒的嗓音聽不出任何緒,就好像,隻是隨口一問。
傅夢瑤笑了笑,為他解釋:“先是你為了救大嫂傷了,再是我為了救大嫂傷,好像冥冥之中注定,我們會保護這個大嫂,而且,哥哥那麽清心寡的一個人,竟然隻對溫,連我這個妹妹都比不上,這就是注定的了。”
江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