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姐,相信你會再打給我,機會就隻有這一次。”
薑汝雲眼淚瞬間落了下來。
覺手機十分滾燙,一把扔開:“混蛋!”
薑汝雲雙手抓了床單,手背青筋都跳了起來,將頭埋在棉被裏嘶吼。
隻有這樣,別人才聽不見。
陳春秋!
記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