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靳寒:“唐姐是在為嗎?”
唐夭夭挑挑眉,笑容有些輕浮:“當然不是,就是好奇。”
從來都相信自己的知覺,許佳佳與他而言,一定是一個特殊的存在,即便他反這個存在。
現在,為罰得那麽重,倒是讓好奇了。
蕭靳寒微瞇著眼,墨栗的瞳孔裏印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