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陷了沉默。
安靜得仿佛一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這樣的氣氛,讓人無遁形。
薑曄額頭落下了汗珠,目閃躲著,他忽然覺,房間裏的氣場不是蕭四爺一人製造的。
坐在他旁不遠的唐夭夭,也有著一種很強大的氣場,比起蕭四爺的寒冷,更像是玩戾的危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