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鈴聲打斷了飄忽的思緒。
唐夭夭甩了甩沉重的腦袋,又抓了抓頭發,盡量去忘記這個莫名其妙的夢。
也沒看來電顯示,直接接聽羚話:“喂。”
那綿綿的聲音夾雜著點點慵懶,將平日裏的懶魅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剛醒,嗯?”
這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