臆想是一回事,變真實後,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又了一口,掐滅了香煙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,吐出煙霧,這才又問他:“你和夭兒,到哪一步了?”
蕭靳寒道:“你看到的這一步。”
聲音聽似很輕,實際上有著一種屬於他才有,獨特的肯定。
傅錦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