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胭脂目沒有從上移開半分,嗓音出奇的溫和:“你父親,幾時回來?”
傅修琛:“下個月。”
“出去,給他打電話,讓他最晚一個星期回來。”
這是第一次,母親幹涉父親出差的事。
傅夢瑤心裏湧著濃濃的不安,心翼翼的問了一句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