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胭脂,這麽晚了,還不睡?”
喬胭脂聽著他溫和的聲音,擰起了漂亮的眉,聲音著嘲諷的意味:“我如果睡了,怎麽知道你幹的好事?”
霍霆的聲音有些低沉,卻仍舊溫和:“怎麽那麽大的火氣?”
“我讓你幫我夭兒句話,沒讓你這麽做。”
他不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