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大概二十三四的年紀,蓄著一頭淺淺碎碎的短發。
淡紫襯領口微微敞開,襯衫袖口卷到了手臂中間,出了一截如玉的。
他的皮太白了,比起二哥哥還要白上幾分。
如同上好的璞玉,過目難忘。
若不是那張分明的俊,還以為,他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