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絕豔傾城的容,竟與夢境裏的仙人重疊,就連眉宇間的氣息也一模一樣。
唐夭夭心尖一,不由得歎他的盛世豔。
蕭靳寒過來後,將圈進了懷裏,低聲問:“怎麽,我的臉上有東西?”
唐夭夭勾起了他的脖子,笑了笑,搖頭,聲音綿綿的:“沒有,就是想起昨晚做了一個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