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的二哥哥啊,都做了什麽……
都做了什麽……
傅修琛連忙用手去磨挲的後背,為順氣,嗓音哽咽:“乖妹,哭出來,哭出來會好一些。”
有什麽資格哭?
親手傷了那麽疼的二哥,有什麽資格得到大家的憐憫?
抬眸,看著哥哥們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