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......“季枝遙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,”你只是在試探我?”
裴煦不置可否,用布洗完子后轉走回來,隨意將傷藥放回桌上,之后語氣隨意:“是當如何,不是又當如何?”
季枝遙眼眶倏爾紅了一圈,輕笑了幾聲,直視他的眼睛:“若陛下的回答為是,那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