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要走的那天, 仍然要喝了藥才能出發。臨行前, 季枝遙竟發現后宮那幾人也出現在了宮門口。
們閉塞在后宮中, 大多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裴煦過足, 因而對季枝遙此次離開的印象,還只停留在和親。
“公主殿下,此去西瀾路途遙遠, 您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