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出裴煦,這人無論有多個膽子都不敢再說什麼。只是面上的不甘心和不屑是藏不住的。
“公主既然同大家一起參加考試,就不應當是特例。畢竟得到太醫院授章者,可在東櫟任何一個個醫館中行醫。若是讓某些水平參差的人渾水魚,實則是對百姓的不負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