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雪以為自己機會來了,卻沒有擅自出擊,而是推了推旁邊剛才檢舉之人,低聲說:“去啊!證據不就在這——”
那人也是年輕,沒什麼心眼,抓起字條便走到庭院中間,義憤填膺地控訴季枝遙舞弊。
裴煦一眼看到那紙上的金箔,還有用銀勾勒的云紋,頓時不知該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