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枝遙警惕地將玉檀護在后,語氣堅定:“不管你出于何種目的,我都一定不會嫁給那人,你死心吧!”
裴煦站在原地微怔了下,隨后不不慢地開口解釋:“我不是來然你嫁人的,你在說什麼?”
“那你為何這麼早就守在我門前?不就是怕我逃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