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姑娘喝醉了能做什麼。”他先是這樣說,跟在后面往堂走時,補了一句,“只是日后還是不要喝這麼多了,不合適。”
季枝遙微蹙了下眉,想和他理論,不過師兄走快兩步,沒跟上,也沒機會。
這樣明顯的態度變化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季枝遙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