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寧為了抓到他,不惜請嶺南都督手上的兵符,試圖掀翻整個嶺南來解他心頭之恨。
用了銳人馬,裴煦和季枝遙的行蹤在夜里便暴。
隔著屏風,裴煦在窗側看底下的燈火表演,季枝遙在里面小心地沐浴梳洗。背后的傷痕已經好的差不多,就是疤痕還是有些明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