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到底是小皇子生母,這……好不容易從外頭回來,若是不抓時機,日后又難了。”
“強留有何用。”他又想到之前季枝遙自己用長簪刺穿脖頸的畫面,頓時閉了下眼,“日后不準再說方才的話。”
“屬下失言。”
季枝遙走到一半,忽然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