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片刻,他掉頭, 走到季枝遙寢殿門前, 隔著一段距離問:“陛下, 今晚還回長門宮嗎?”
裴煦未開口作答,卻已然拂袖起。
從前他也不想就這樣涉足季枝遙的寢房, 可是裴知安有時實在難纏,磨泡地也能強行將自己留下。他那張小床榻自然容不下裴煦, 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