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見裴煦太久沒有重罰員,對待百諫言尚算開明, 他們變得過于大膽, 忽略了他曾經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聽陳栢說,已經有兩個大臣被斬首, 尸被暫時搬到周圍空置宮殿中去了。
季枝遙很怕這個局面變得不可控, 可是卻覺得這種時候必須在裴煦這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