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便是冊封禮,裴知安眼下正在月漣居學禮儀。”
季枝遙點點頭,沒有很張。只是公主,雖然是皇子的生母,卻沒有什麼資格參加這個儀式,只是能站在旁邊好生看著小知安冊封這一大事。
原以為真的可以置事外,直到裴煦過了會兒說,明日也需上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