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橫遍野,到都是,有什麼好想的?”他語氣和緩,悄無聲息地將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再拉近了些。季枝遙的發釵很輕地刮著他的結,發的與釵子的堅錯刺激,他呼吸比剛開始重了些。
“陛下,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出了些問題。”季枝遙無奈地反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