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很明顯無措了片刻,隨后有些不愿地說“好”。
這段時日,季枝遙被裴煦的變化弄得心神不寧。他本該是最不講理、最強勢的人,可如今就算他心中不喜,也還是會聽從自己的意思。
害怕這人這樣做是別有目的,比如,為了讓最終選擇不再回廣陵、嶺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