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后緩緩松懈了,等了一會兒,才說:“以后直接我便是。”
扶回到床側,自己翻下床,在屜中翻找。回來時,手中拿了一杯溫水和一包散劑藥。
裴煦遞上前,“能止疼的。”
剛睡醒的季枝遙看上去很乖,安安靜靜的,作溫吞。接過藥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