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鶴作斯文地夾了一筷子菜,才掀眸看著,帶著幾分諷地問:“怎麽?是嫌棄我這張臉配不上你了?”
沈宴禾被他一噎:“……”
這人有的時候好心是真好心,但就是這張吧,還真是噎人的。
看著那無語的模樣,傅言鶴微不可聞地勾了勾:“你有方法治就治吧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