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瞪大眼睛,蒼白的小臉氣得有些紅,他支吾了兩聲,隻能蹦出來幾個字:“怎麽、怎麽能那麽壞!”
沈淮是無條件相信自己姐姐的。
沈宴禾一跟他解釋,他也就信了。
“姐姐對不起,是我太輕易相信人了,又讓你擔心了。”沈淮愧疚地看向沈宴禾。
他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