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。
等沈宴禾空白的大腦逐漸回神時,發現自己正趴在傅言鶴的肩膀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著。
脊背上落下了一隻帶著些許溫熱的大手,上下輕著,為順著氣。
房間一片安靜,兩人都沒有說話。
過了許久,沈宴禾抿了抿有些麻的,坐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