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禾抓著手機的纖長手指微微用力,紅微抿,滿臉不在乎道:“吃醋?”
“怎麽可能?”
傅言鶴眉梢微揚,眼裏藏著幾分笑意,他沒有說話,視線落在從黑發稍稍探出來的耳尖上,眼睜睜看著它從白皙逐漸變得緋紅。
他低低笑了笑,意味深長:“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