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傅淑琴的電話時,傅言鶴剛結束康複訓練。
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,正靠在沈宴禾上輕輕息著,另一隻手接過了五方拿過來的手機放在耳邊。
傅淑琴說那些話的時候,沈宴禾也聽到了,但沒有出聲,隻是用自己的默默的支撐著傅言鶴的子。
心有些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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