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鶴的神沒有任何變化,語調十分平淡地反問:“為什麽不舍得?”
“當時你和傅帷之算計著讓我出車禍的時候,你們也沒有半分不舍得。”
江韻原本還想說出口的話哽在了嚨裏,臉變得更加蒼白。
“如今我與傅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傅言鶴淡聲道:“不要再來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