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:“不用拿去檢驗,我親自來了。”
嚴家眾人齊齊轉頭看去。
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牛仔的沈宴禾邁著大長走過來,在後,還跟著一個形小的人,以及幫拎著小藥箱的傅言鶴。
在看到傅言鶴的那一瞬間,嚴文臉微微變了變,心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