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傅語丟出去的事,祁雲謙還是打電話和傅言鶴說了一聲。
傅言鶴聲音淡淡:“我和傅家已經斷絕關係了,往後傅語的事,不要和我說。”
祁雲謙頹廢地坐在椅子上,抬手了微疼的太,苦笑一聲:“這是最後一次了。”
他低眸,看著手上僅有的一張宋時薇學生時代的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