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齊春錦獨一盞花燈的宋珩方才落座。
王嫻今日著了盛裝,掃了一眼座位排布。哪怕宋煜貴為皇帝,哪怕已是皇后。在這張桌上,他們的輩分卻是最矮的,依舊要末席。
小皇帝哪里會去留心這些?他面疲,嘆氣道:“今日已經有些吃不消了,怎會這樣難?……皇叔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