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金亦雙眼放,角高高翹起:「是了,想逃跑的路,已經被我們堵死,除非他們跳湖,然而他們鄴軍全都是些旱鴨子,既然進亦是死,退亦是死,被迫無奈之下,自然只能選擇拼個魚死網破。」
前幾年的一場與西澤國的戰事,六國人都知曉鄴軍不擅鳧水,在被追擊攆趕至西澤國淮水前,他們只能束手無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