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陌野只了點皮外之傷,而此舉顯然刺激到他了,他悠悠抬起的眼眸,危險猩紅,灼熱的怒意流躥全燒得他深紫,如同一頭憤怒的獅子。
「鄭曲尺,看來你是本不需要我的憐惜了,倘若你真因此廢了一隻手,也算是就你眼下一番求仁得求,求義得義的心思了。」
鄭曲尺冷笑著回視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