鄴王就跟一灘腐爛的泥粘在床鋪上,汗水浸被褥,也像一塊在鍋中反覆煎熬出油,既噁心又反胃。
他神恐惶得無以復加,而元星洲眸仁映著燭火晶亮,心中只覺暢快不已。
「你真當宇文浩是個傻的嗎?他早就懷疑一切始作俑者是你了,可是他殺不了你,所以他便給你的孽種上,中下了這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