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曲尺卻是一個字都不信:「方才查驗你們上毫髮無傷,可偏偏卻沾染了一的跡,是不是鄴後派你們在追殺世子殿下?他現在究竟在哪裡?」
最後一句,問得尤其用力,似鱗片利刃刮刺他們的皮上。
「我、我們沒有,他在宜修殿,求求你,趕去救人吧!」
這些軍侍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