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底覺得怪異,但在場的人也不是那多管閑事的人,只當是走流程,快速弔唁拜祭完就回去了。
他們手持線香,向靈位深作三揖后,將線香在香爐中穩。
鄭曲尺則在一旁安靜的焚燒紙錢,有來人問候,便起見禮、回禮。
覺得事到如今,哪怕是假的,做戲也得做全套了,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