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付榮之言純屬無心之失,請你饒了他吧。」王澤邦當即重重跪下求。
王澤邦跟蔚垚雖都震驚今日的付榮竟如此反常,平日里他是最懂察言觀一人,但今日說話卻魯莽無狀,口無遮攔,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「對啊,付榮想必是被夫人急了,心煎熬才會胡言語,他到底是殿下的表親